她让步得太干脆,把程知庄弄得又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只是作为卫家小郎的替代品,但皇帝肯这样顺着他,体贴他,他当然更不能懈怠,一回过神,立刻坐起身,小心地跪行几步,在床尾规规矩矩地俯下身,头埋得很低,最底下的一根玉簪尾部轻轻触碰到何星悬的脚踝,带来同样温方的触感:“请陛下……请陛下……分一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寝时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,明明被教导过很多遍,学习起来已是不易,但真到此刻,程知庄才知道践行有多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星悬毕竟不是封建王朝的灵魂,逗弄归逗弄,并不愿在言语上如何为难自己的皇后,当即抢过话头,免去他那一番嗫嚅:“好了,你我之间,不用这样生疏,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略分了分膝盖,程知庄再次受宠若惊,来不及继续琢磨陛下今夜究竟为何如此温柔,赶忙上前,将备在旁边的软垫拿过来,仔细地垫在何星悬腰臀下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分开双腿的动作,先前程知庄自己做时,是为了供皇帝观看、把玩,心底只有不得不压抑的羞窘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视角变换,他仍体会不到半点余裕,心跳声几乎就在耳边回荡,做完准备,便仿照着曾仔细学习过的那些画像,小心翼翼地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何星悬难耐地挺起腰,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青簪随之松脱,被挽好的发垂落下一股,柔柔地滑到她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庄这人,明明做什么都要一本正经,却有一条与性格堪称反差、灵活得出奇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驯而仔细地,一点点濡湿那道肉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认真端详她的下体,双眼半阖着,长睫轻轻战栗,唯有动作极其熟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