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的夹子被要求自己拨正。嘉琮的手指抖,拨了两次才把齿送回中心。溢曈看镜子,不看她的手。“送正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送正了。咬着最尖的地方。一碰就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记号笔换成果冻色的唇膏。溢曈旋开,在左乳根刚被掐热的皮肤上写。膏体凉,比笔尖软,写下去会化开一点。先写一个“左”,写在掌印还没褪尽的地方,再在乳尖旁边点一个点,点完用指腹把那一点晕开。右边写“给看”。两个字分开,写在乳肉上,不写在脸上。嘉琮看着镜子,字是反的,可她认得。唇膏的甜味贴着皮肤,和热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读。读给镜子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左边写了左。右边写了给看。是妈妈写的。薄衫一穿就会透。早课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才写。”溢曈把左夹重新咬上,咬进唇膏点过的旁边,不盖住字。右夹不动。链子接上,绕回自己腕上,向前带了一寸。嘉琮把胸送到镜面上。玻璃凉,字被压住,唇膏再化开一点,印在镜上,也印回乳上。她的膝软,脚还落地。溢曈从后面环住腰,嘴唇贴了贴颈侧,手仍包着写过字的那只乳,拇指按住夹子,不让它再偏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衫套回去。不扣死。两点顶出来,左边那点更深,字的边缘从布料里透出浅浅一痕,不凑近看不清,凑近就能看见。溢曈让她在门口站直,自己绕到前面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一吹会怎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更立。字会贴到布上。同学若低头,能看见左边那点。夹子还在。我不能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篇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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