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外有人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在门外。”溢曈轻声,“你的乳尖在门内。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狗。”她读完,声音低,又补完整,“段嘉琮。进门没叫爸爸妈妈。所以牌上写这个。链子从乳根牵到阴蒂外侧。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昀畅多看了她喉口那一圈半秒。不解释。他用指节敲了敲牌,敲声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爬到镜前。鞋可以踩。链子不许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垫到镜子只有两步。她膝行的时候帆布鞋跟刮到地板,响。每动一下,夹子就换一个角度咬乳尖,小环在阴蒂外侧摩。不是揉。是被链子带着偏。偏一下,穴口就吐出一点水,沾在已经拨开的内裤边上,凉,再被身体捂热。她爬到镜子前,被迫看清:两个乳尖被拉得发红,链子亮,牌在锁骨下晃,裙摆还堆在腰,腿心那块布色深了,边缘湿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溢曈蹲下来,和她视线齐平。手指不进穴,只把小环拨正,让它重新贴回阴蒂外侧。拨的时候指腹擦过那颗已经鼓起来的肉。嘉琮腰眼一麻,穴口开合,水丝拉在布料上,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湿了。”溢曈说,像记账,“不是今天的错。错只有进门没叫。湿了就挂着,不准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不够。”昀畅说,“说给牌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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