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拨人还没走到桌前,掌根先离开了。
离开的那一下,细绳仍压在肿起的阴蒂上,风从桌布下灌进来,拍红的腿心又热又空。段嘉琮把剩下的传单角捏正,膝还开着。段昀畅在桌下没有出声。他用拇指把那根绳再勾到一边,勾得很慢,绳从肉粒上刮过去,她腰就沉了一寸。
倪溢曈坐在右侧,手机仍支在资料夹后,表情是对同学用的那种。她先开口,轻,完整。
“规则换了。宝宝自己说。”
嘉琮喉口发干。广场上有人在喊社团名,哨声还没彻底散。她对着桌面把字说完:“不拍了。爸爸用嘴。阴蒂要舔开。我还是得点头,还是得递单。不准出声。我知道了。”
“舔开哪里。”溢曈眼皮没抬。
“包皮。舔开给妈妈看。”
“笔拿起来。”
咨询表就在她手边。她把笔握上,笔杆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滑。昀畅的呼吸先到。热,近,喷在刚被掌根拍肿的缝上。她想并。并的念头才起,他的手就扣住两边膝弯,不让合。
舌面先整片盖上来。
不是点。是热的、湿的一整片,把拍红的阴唇含住,又松开,只留下水。细绳被舌头推到腹股沟。嘉琮笔尖在表上点出一个黑点。前面已经有新生朝这边看。
“笑。”溢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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