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刚放进水池。段嘉琮还跪在餐桌侧面,裙摆没下来,臀尖上的掌印坐过一轮,热已经变成深层的胀。项圈扣着,牌贴皮肤。乳夹吃完饭也没摘,链子从乳尖牵到阴蒂外侧,她夹菜的时候不方便,倪溢曈就没让她用手,只让她张嘴。饭是饭,不是脏东西。她没有去舔桌子。
段昀畅把一只未拆封的小盒子放到垫上。盒子侧面写着尺寸,最小那一档。他当着她的面拆开,酒精棉先擦尾塞的头部和颈,再擦那截短短的硅胶尾巴。擦完他把它放到干净的纸巾上,不碰她。
“新的。只进后穴。前穴今晚不进。”
嘉琮看着那颗圆头。不大,比指节略粗,脖子细,尾巴是深色的,一动就会晃。她臀尖还热,后穴却空,空得她自己都知道。
“错。”溢曈在她身后蹲下,掌心贴了贴左边那块红,不揉,“吃的时候你夹过。链子响了两次。你没报。所以尾巴今天要自己送。送进一截就行。整根是下一章的事。”
“我夹了。”嘉琮说,先认,“菜夹起来,腿也跟着夹。爸爸看见链子动了。我没说。”
“趴好。臀抬高。膝分开。”
她爬回那块垫。胸一贴上,乳夹又被抵住,酸从乳尖走到锁骨。裙摆被溢曈拢到腰。内裤这次被拉到膝弯,不是脱去扔掉,布还挂在腿上,湿的那一角凉凉地贴着膝窝。穴口暴露在灯下,上一章被拨开过,现在合着,仍亮。后穴在更上面,褶皱紧,刚才坐过,颜色比周围深一点。
昀畅把润滑挤在自己两指上。透明,没有香。他只涂后穴口,不涂前穴。指腹绕着褶皱转,凉,再被体温捂热。嘉琮腰往下塌,又被溢曈托起来。
“自己报。涂到哪了。”
“后穴口。褶皱上。没有进。前穴没有涂。”
第二圈涂的时候,指腹在中心按了按,只按出一个浅坑,不进。她后穴缩,缩完又松开一点,润滑被挤进去一层薄的,外面仍亮。臀尖的红和这点凉叠在一起,她分不清哪一块在跳。
尾塞被递到她手里。硅胶头还残留酒精挥发后的凉,润滑一抹就滑。昀畅握着尾巴的根,不帮她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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