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妈妈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溢曈把手机角度拨正,对已经走近的人抬下巴:“咨询我来。她低血糖。桌布别动,线材在整理。”来的人只问了一句社团时间,她答完,把传单递出去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递完才轻声说:“嘴还在腿心。穴口红了。宝宝,脸别低下去。低下去他们更要看桌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抬起来。抬起来的时候舌尖再次钻进去,专舔刚射过的那一点,舔一下,小腹就抽一下。第三股水顶到口上,被他接住。她眼前白了两秒。白完仍看见表格的线。线是歪的。笔没有掉。溢曈按着。按桌沿的那只手没有松,另一只手把她耳边的头发别好,别的动作像照顾腿麻的人。别完才说:“下巴上有白的。他没擦。同学看不见。妈妈看得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生终于放弃插座,说那他去隔壁借插线。溢曈点头,送他离开两步,回来时手仍按在桌沿上,像只是怕风把布吹开。按着的指节发白。她侧过脸,气音完整:“走了。没看见。可屏幕看见了。宝宝,把腿打开。他还没舔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腿打开。打开以后他才把舌面整个贴上来,从后穴被冷风碰到的边缘舔回穴口,再舔到阴蒂。后穴只是带过,不进。主食仍是刚喷过的口。口里的精被舔薄,又被新的水冲出来。她能感觉到浅处那一点还肿着,舌头每扫到,膝就软。软完仍得坐直。坐直才像腿麻,不像被埋着舔。溢曈用资料夹挡住她衬衫上顶起的乳尖,只挡给外面看。挡完在夹下按了一下。那一下让穴口又吐出一点。一点也被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档里他不给完。脸埋着,鼻尖拱开阴蒂,唇罩住穴口,把溢出来的精和水一起吃掉。吃完又吸。吸到她脚后跟打滑,穴口张开,再吐出一股。这一股少而清,混着白,拉出短丝,断在他舌上。她想并。并不上。溢曈的手还在膝上。风从重新压好的桌布下灌进来,灌在被舔开的那一粒上,她又缩。缩完被他的舌面盖住。盖住就还要喷。她把喷意咬在齿间,没咬出声,只把塑料笔帽咬出一道痕。溢曈把笔帽拿掉:“咬笔也算出声。用穴口咬他的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。舌尖被穴口含住,含完又吐出一点白。他舔掉,不抬头。舔掉的时候阴蒂被鼻尖蹭开,又麻又空。麻完她还得把传单角对齐。对齐的手指在抖。抖也不算出声。出声的资格在右边那张嘴里,她只负责张开,负责喷,负责不让桌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。”溢曈替她数,“喷完报还在不在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流。嘴在接。精还在。我没有出声。桌布也没有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学姐从侧边经过,只看了她一眼,说她脸色很差。嘉琮只能点头。点头时舌尖还在穴口里。她把点头点成回答。溢曈已经接上“低血糖,我看着”,把人送走两步,回来才把手机往她眼前倾了倾。屏幕里嘴没有离开,穴口还张着,白的挂在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学只看见你脸白。妈妈看见他在吃。吃完还要你坐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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