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开的两指没有进。只把口撑到能看见浅处那一点白。白的一被空气碰到就往外走，走到指腹上，被她抹回穴口边缘，不擦掉，只抹给屏幕对位置。阴蒂跳了一下。嘉琮把那一声咽回去。咽回去也不算出声。出声的是外面领表的人。
溢曈站起来，脸已经恢复正经，把表递出去：“她腿麻，我来发。你们填这个。”发完才侧过脸，气音仍轻：“还在。拨开就流。宝宝，这一摊继续含。手机不锁屏。画面要和你对上。”
人填表的时候她又把屏幕转过来。这次画面和真人只隔着一层裙摆。嘉琮看着自己的穴口，看着那一点还没被收走的白，笔尖在新表上点出一个黑点。点完才想并腿。蓝桌布里面没有手拍她。拍她的是规则。规则她已经说过。说过就得打开。
有新生把表递回来，指节碰到她的手背。她收回手的时候腿心又滑了一下。滑出来的那一点凉了，贴在椅面上。溢曈接过表，放进盒子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：“好了。下一张我来。她手抖。”等人走远，她才把口袋里那张纸巾的角露出来给嘉琮看，不展开，“这一张留着。你身上的还没留完。留完才算这一摊结束。现在没有结束。”
哨声没有再响。这一摊刚开始。昀畅的声音从桌布外传来，短，像只是跟同学说话，实际只有她们听得见那半句。
“还在不在。”
“在。”嘉琮把新表的角捏正，笔尖仍歪，“精在里面。绳没拉。腿没并。画面还停在穴口上。椅子也湿了。”
溢曈把手机转向她，这次不马上转回去。画面里的穴口和裙摆下的穴口一起张着。她表情正经，对正走过来的人抬了抬下巴。
“问我。她不舒服。这一摊还没完。”
嘉琮点头。点头的时候，又有一股热的沿着腿根滑下去。纸巾在溢曈口袋里。椅面是湿的。屏幕没有关。细绳仍挂在一边，一坐就磨到阴蒂，磨到她想夹，夹完又把那一点白挤出来。挤出来的不擦。下一张表还在手边。她还得含着把这一摊坐完，坐完也不准拉绳，不准把画面锁屏。外面若再有人问她怎么了，答案仍是低血糖，仍是腿麻。
真的那一张口在裙摆里，也在屏幕里，两处都还张着，两处都还没被收走。她只能把下一张表的角捏正，等妈妈再把屏幕转过来，对上还在流的那一口。细绳若再磨到阴蒂，也只能报，不能拉回去，不能并死。口袋里的纸巾还空着大半，空着就不算收完。这一摊的人还在往这边走。她还得坐着含，含到妈妈说可以收为止。现在还没有。画面也没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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