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看垫,还是在看你。”溢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看我喷不喷。垫还干。我快了。不是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棒头又刮回穴口,抵开,再回到阴蒂。两处来回。第三次压上阴蒂最尖的时候,嘉琮腰沉下去。热从穴里喷出来,散,溅在样品垫心,有几滴溅到店员手套和棒身上。声短。垫面这次吃不住,汪出一小片,反光。厚垫的示意边深了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员没有拿开棒。棒头仍抵着阴蒂,低档,把喷势磨成几股,全落在垫上。嘉琮手抓紧垫角,乳尖在外套里立着,项圈的牌贴着锁骨。她没有喊。只是膝软,软完还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喷了。”店员说,像在对库存说话,“不是尿。量够这块垫记账。表面湿了,边角深了。棒还抵着。嘉琮,你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尿没有出来。是被棒抵着阴蒂,刮开穴口,喷在试用品垫上。店员看着。手套上有。棒没有拿走。尾巴还在。跳蛋还在,没震。帘外面有人问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昀畅看了眼那片反光的垫心,点头。店员这才把棒头离开阴蒂,仍拿在手里,不装回袋。垫心的湿在白灯下很显。她用另一只手套指了指示意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块报废。小票上我会写试用喷湿,不写尿。棒要等她腿不抖再决定收不收。现在先抵着记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棒头又点回穴口外侧,不进,只贴着,震还开着。嘉琮能感觉那一点麻还没停。垫是湿的了。尿仍没有。店员的名牌在她视线里晃,外面问价的人还没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抵着。爸爸。垫湿了。不是尿。棒还在她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;http://www.tengang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