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一点。抽的时候穴口跟着翻出薄薄一圈，又吸回去，吸得手套上全是亮。他把这层亮给女的看，女的用笔尾点了点，不碰她。
“脏泡沫。”女的说，说给嘉琮听，“还没打泡就有。这不是洗干净的水。是你自己夹出来的。夹出来算结，结要掏完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嘉琮说，说完自己也知道没用。罩子里全是热气。她只能改口，“我知道了。是结。要掏。”
男的把两指重新送回去。这次进到指根，指根的骨抵着阴蒂下面那一点，一抵她腿就绷。他不抽插得很开，只在里面抠，抠一下，刮一下，再把刮到的湿往外带。带出来的水拉成短丝，断在手套上。他抬手，抬到她眼睛能看见的高度。
“看。”
她看。两指分开，指间一条亮的，亮里没有毛，只有她的。灯照着，亮得发白。
“亮不亮。”
“亮。”
“亮的是什么。”
“是我的水。从穴里掏出来的。他们说是脏泡沫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大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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