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。”嘉琮说，声音在网里碎，碎完还是把句补全，“毛打结。水是脏泡沫。要看。要掏完。”
男的“嗯”了一声，把两指留在里面，留着不再急着抽。他用大拇指按上阴蒂，按着转，转给台上的灯看。按一下，里面的手指就被夹一下。夹一下，他就说又咬了，多刮一次。多刮的那一次更慢，慢到她小腹发热，热完有一股更滑的东西涌到他指节上。他抽出来。指头上不再是短丝，是挂着的，一滴落到台面上。
“看。”
她看。看完穴口空着，空着还在开合，开合完往外吐出一点，那一点顺着会阴往下，凉。
“亮。”她说，“比刚才亮。是我的。脏泡沫。他们看着。”
女的用软纸贴上他的手套，不是擦干净，是把那层亮印到纸上，印完夹进手册。纸角对着嘉琮。
“这一张留着。洗澡前还要再掏一次。掏出的要是清的，才算结开了。现在不是。”
男的把两指再次抵上穴口。穴口还张着，一抵就进去，进去没有刚才的涩，全是滑。他停在指根，停着问她。
“还在不在。”
“在。两指。扣着。没有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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