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。”
“味不搓开会招虫。招虫要重做。”
“那自己送。”
她往后退了一寸。手套的指头就着这寸滑进去,颗粒刮过穴口,刮得她膝一软,软在水里。他不急着整只送。先是两指在里面转,把泡转进去,转出来的时候白的混着亮,从穴口挤成一圈,挂在阴唇上。
“看见没有。”女的蹲在池边,夹板搁在膝上,“泡不是白的了。泡是脏的。脏的要搓掉。”
嘉琮侧过脸。罩子挡住大半,仍看得见腿间那圈不再纯白的沫。沫挂着往下掉,掉进池里,化开。
“看见了。是我的。混在泡里。”
男的“嗯”了一声,把整只手套往里送。送过指根的时候穴口被撑开,撑到她抓住池沿,指节发白。颗粒一面刮前壁,一面被穴咬住。他停在最里面,停着转腕。转一圈,泡就从缝里挤出来,挤出来带着声,咕的一声,在水面上破。
“深。”女的记,“手套过指根。泡从穴口外溢。本人未躲。”
“乳尖。”男的说。
女的把另一只打泡手套戴上,从前面探进水里。水下她的手托住嘉琮的左乳,颗粒搓过乳尖。乳尖本来就立,一搓更立,立完被她夹在两指间碾。右边同样。两颗都被泡裹着,裹完搓得发红,红在白沫里看得清楚。
“不许弓背。”女的说,“弓背就算躲。躲了下面那只也要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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