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是水手提上来的。桶沿先磕到甲板,水声很满,满得嘉琮还没被浇,腿心就先紧了一下。她刚把腿分开,阴唇还合不拢,风停在那道缝上。船长接过桶,不先泼,用桶沿抵住她小腹。木是湿的,冰的一圈。药热被压下去半分,又从那圈冰底下反弹上来,反弹到阴蒂上,跳得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验。”船长说。“泼开。不准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想说等一下。水已经迎面浇上。不是淋头,是从乳缝浇到腿心。冷。左乳尖被打得一歪,挂着的那点风干的热一下子碎了,水珠挂在上面不掉。右乳尖也歪,歪完又慢慢立回来,立在一船人眼前。水再往下,冲进没有并拢的缝,把阴唇冲开,冲过阴蒂,钻进穴口一指深就退出来。她腰往回躲。腰上没有新绳,人却被腕上的麻绳吊住,躲完仍回到原处,腿还是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桶更低。专冲刚要合上的那一道。逼缝被冲得张开,水从穴口里倒灌出来,带着一丝药的甜,滴到甲板上,滴出一串深点。船员安静了。安静里只剩水从她腿根往下淌的声音。那声音比笑更让她没法装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完是麻,麻完是热。阴蒂被水打过的地方肿了一圈,风再吹,就像又泼了一次。穴口开合,吐出一点混着海水的水,拉到大腿内侧,发黏。她想并。船长用桶沿抵住一边膝弯,把那条腿拨回原位。木沿冰,膝弯却因为用力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准夹,就再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下唇,没咬住声音。“我没有夹。是水太冷。腿自己要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还没验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桶没有全浇。水手捧着,船长只舀一掌,从下往上撩进缝里。水掌拍在阴蒂上,拍出一声短响。她腰眼一麻,脚背绷直。脚离着甲板,绷完只能在空里抖,抖给前面的人看。穴口被拍开,合的时候带出一丝拉住的水。甲板上那串深点又多了两滴。船长用手指了那两滴,不是指给她,是指给船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滴算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不想说算自己的。可那些眼睛已经从乳尖移到腿心,又移到甲板的深点上,像在对。她把句子说完,声音在中间破开。“算我的。药让我湿的。海水只是冲开。他们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重复了一遍“算她的”。很小。她还是听见了。耳根热,穴却更热,热得自己都能感到口在张。船长蹲下去,没有用手进。桶沿拨开左边阴唇,又拨开右边,让缝对着光,也对着后面那一排人。拨开的时候,木沿刮过被水打肿的阴蒂边,她哼了一声,又把后半声咽回去。咽回去也晚了。最近的那个水手凑近半步,只为看那道口还吐不吐。他的眼睛停在穴口,不是停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湿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湿了。”她说,脸已经抬不起来。“不是只是海水。里面也热。阴蒂被打过,现在还麻。给船上的人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桶沿离开。阴唇合不拢,还保持着被拨开的口。风灌进去,灌在刚被看过的地方。她想并腿。船长仍抵着那只膝弯。脚尖离着甲板,并不上,也踩不着能躲的地方。空桶被倒扣在甲板边,桶底对着她,像一块还要再用的牌。湿痕还在木板上。乳尖上的水还没干。缝还开着。这一节停在被人指给全船看的那两滴上,人鱼还没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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