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指抽出来。指缝拉出一条透明的丝，挂在穴口和指腹之间，细，亮，带着一点腥甜。风从门缝灌进来，丝凉得快，断在半空。男人把手抬到副驾窗边，指缝对着溢曈。
溢曈看了看，又看了看嘉琮仍鼓着的小腹。
“是水。没有尿。宝宝，妈妈看见了。”
嘉琮眼眶热。先照做，做完才红。两指从她穴里抽出来，拉着丝，给嫂子看。门还开着，服务区的灯就在缝外。她听见自己的哼更不敢放，穴口却因为突然空了，一下一下地开合，又吐出一点。
昀畅低头看那两指。
“再扣。深一点。”
两指重新进去。这次进得更深，指腹按住内壁那一点，扣。水声出来了，细，在窄车厢里很清楚。每扣一下，嘉琮膝就颤一下，脚背绷直，脚还是点不到地。尿意被扣弄往下推，推到穴口发酸，又被她夹回去。夹回去的时候更多黏水涌出来，顺着指根往外爬，爬到手背，爬到会阴，滴上已经深了一圈的尿垫。
拇指没有按阴蒂。阴蒂空着，肿着，风一过就跳。跳的时候穴把手指咬得更紧。
远处车灯扫过。白光从门缝切进来，切在她敞开的胸口，也切在还埋在穴里的那两指上。光停了一瞬。嘉琮穴口跟着缩，水声更响。男人没有抽，继续扣，扣到她腰往下沉，把那一点自己送上去。灯过去，风又灌进来，先冷乳尖，再冷没有被含住的阴蒂。
“出来。”溢曈说，“再给我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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