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!」萧楚河双眼瞪大,异样的酥麻感瞬间从唇齿间蔓延至全身,直冲尾椎骨,整条脊椎都有些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度洁癖,过往连别人的肢体接触都觉得恶心,可此刻被这女人咬着嘴唇,他非但没有感到恶心,反而从小腹窜起一股狂暴的热流,瞬间烧毁了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该死的女人……这是你逼本王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萧楚河眼神骤然暗沉如夜,原本扣着她手腕的大手反握住她的纤腰,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傲娇王爷一旦被撕开了伪装,攻势猛烈得像狂风暴雨。他凶狠地撕咬着她的唇瓣,横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,将这个原本带着恶搞性质的吻,瞬间演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深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嗯……」陆甜甜没想到这傲娇怪无师自通,一下子被吻得有点缺氧,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的气温急剧上升,红烛摇曳,照映着榻上纠缠在一起的男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楚河的大手一路向上,探入了她的衣裙之中,触碰到那如羊脂玉般细滑娇嫩的肌肤时,他的呼吸更加沉重粗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在两人衣衫半解、气氛香艳到了极点,萧楚河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一个「深刻教训」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咕噜噜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惊天动地的肠鸣声,突兀地在安静的洞房里响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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