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锐咬着雪茄,青白色的烟雾自唇齿间吐出,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西装笔挺、宛如矜贵公子的同父异母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外头挺威风啊,沈九爷。」陆承锐嗤笑了一声,抬手将雪茄灰掸在水晶缸里,军靴随意地往前伸了伸,脚尖点了点地毯,「听说南边码头吞得很乾净?连老头子在电话里都夸了你两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大哥运筹帷幄,淮安只是跑腿办事。」沈淮安滴水不漏地答着,连眼皮都未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「大哥」两个字,陆承锐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与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拿大哥压我。」陆承泽在一旁放下了酒杯,语调慢条斯理,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滑过皮肉,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宅那三天,大哥把你关在东跨院,弄得连门都出不来。我们做哥哥的,可是挂心得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泽站起身,修长的身形带着压迫感缓步走到沈淮安面前,修长微凉的手指忽然抬起,毫不留情地捏住了沈淮安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下颌被迫仰起,视线撞上陆承泽那双带着嘲讽与玩味的双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瞧这张脸....」陆承泽拇指指腹粗暴地碾过沈淮安淡色的唇瓣,语气轻佻而阴冷,「听说这几天在堂口都没出门,养得挺滋润?看来大哥临走前,喂你喂得挺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喉结滚动了一下,被迫仰着头,眼底深处藏着隐忍的暗光,却连偏头躲避都不敢,低声道:「三哥说笑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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