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粟没有再追问,她把脚往杨京延那边伸了伸,杨京延就抬腿,夹住了她。
面对面贴在一起,没有性爱,只是肌肤之间单纯的触碰,也让虞粟觉得很惬意。她抬手,凭着记忆在杨京延鼻梁的那颗痣上轻轻点了两下:“那我们聊会天吧。说不定说着说着话,就想睡觉了。”
杨京延很轻地笑:“我还真没想过,我们会有盖着被子纯聊天的时候。”
“你既然提到这个,杨京延,我觉得我们要节制一点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
“他们说男人二十五岁往后就不行了,你如果不想我们几年后真的只能聊天,从现在起就要好好规划下。”
杨京延拿起手机。
“你干嘛?”
他打开录音机:“刚刚那段话,再说一遍。”
虞粟直觉他又要逗自己,闭上嘴。
“怎么不说?我给你录下来,操着你过二十五岁生日,到时候你哭着求我一次,我就在你耳朵边放一次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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