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着病带着伤,景越炀还不是全盛时期,闻浮枝一开始以为能压他一头,毕竟自己好歹是有经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是自己想多了,景越炀除了一开始生疏,到后面无师自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会整活,不知道从哪学的,偶尔会故意皱着眉撒娇,说受伤的手腕不舒服,要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已经混沌的闻浮枝半推半就地跨坐在他身上,被他扶着吃下一整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弯屌配上女上位,闻浮枝腿软的跟面条一样,全程都得景越炀托着肏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景越炀连中场休息时间都不给她,每次射完都无缝衔接,小穴一整晚都持续处在饱胀的状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,闻浮枝抱着个大火炉,心想确实别有一番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越炀心思多,一直暗中跟江澄较量着,他上次几次他就比他多一次,要让闻浮枝知道他比江澄能干,比江澄有用,比江澄好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像扔垃圾一样把江澄扔掉,想想就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绵长的温存过后,天光一点点亮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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