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刚说完,那女生就将黑卡塞进我的口袋里,然後挽住了我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眼镜仔与围观人群不可置信地注视之下,那混血妹子高傲地转头对着刚刚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男学生说道:「你以为我钱莎莎没你就活不下去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瞬间理解了刚刚发生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清高男是想软饭硬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可不行啊!

        撇开性别问题,如果一个人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貌美如花,那就得跟我妈一样,起码在明面上向来对我爸是百依百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是与我跟养小三无关的事,我爸说啥就是啥,我妈绝对不会反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钱莎莎在我手臂上一用力,示意该退场时,我立刻乖顺地随着她离开,任由她将我带去任何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我们转进人少些的角落时,她高高昂起头,不可一世地开口问道:「男朋友,你叫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识相地回答:「您说叫啥就叫啥,我都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我没骨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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