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砺出来的时候只围了条浴巾,发梢还在滴水。
锁骨到人鱼线一整片都湿着,腹肌随着擦头发的动作轻轻起伏。
他看也没多看,躺到自己那张床上,打开手机打游戏,像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江屿的脸烫得厉害。
被陌生人撞见正在被操,羞耻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可余光扫到沈砺裸着的上身——肩宽、胸厚、腹肌分得干净——那点羞耻竟然慢慢被另一种东西盖过。
和看韩彻时一样。下贱,却按不下去。
他咬了咬下唇。
韩彻下一次整根顶进来的时候,他故意把腰抬高,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,同时漏出一声比刚才更软的哼。
那一声连他自己都听清了,又软又浪,尾音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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