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白盯着看了几秒,才低声开口,声音沙哑:
“竟然是这种。”
“和那天攀岩的时候看到的,倒是不同。”
他的手指再次按上那处湿热的入口,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,而是直接拨开细绳,指腹抵了上去。
穴口湿软,温热,一碰就缩,像是自己在咬。
江屿的腰瞬间软了下去。
他想推开,手指却只是搭在许白的手臂上——那手臂上肌肉硬,发力时线条更清楚。
酒精和身体的反应让他连拒绝都显得软弱。
“别紧张。”
许白的声音很低,近得几乎贴着他的耳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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