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白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看着江屿微微发抖的手指,声音沙哑:
“你自己看他的样子。耳根红成这样,裤子都不敢好好坐。”
“里面大概还含着东西。”
江屿摇头,声音破碎:
“……没有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可他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了许白一眼。
刚才被按在沙发背上的触感还残留着——许白结实的腰腹、进入时那种生涩却凶狠的力道、还有射在最里面时滚烫的温度。
明明应该羞耻,身体却诚实地记得那一点被顶到时的发软。
白新宇低笑,手指在他手腕上缓慢地摩挲,声音压得更低:
“不好?那你刚才夹那么紧,是为谁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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