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涨。
刚被灌过的地方被再次撑开,边缘发红,内壁却一下下咬。
“轮到我了。”
许白一边干一边低头咬他的后颈,声音沙哑。
“刚才射过一次,这次能多撑一会儿。”
“你夹得这么紧,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轮着操?”
“操……小声点,别把他弄醒。”
江屿摇头,声音破碎:
“……没有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可身体却在一次次被顶到那一点时软得更彻底。
前端在花网里不断跳动,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得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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