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别……他快回来了……”
“回来了又怎样。”
白新宇喘着,胸膛贴着他的背,年轻人的热度全压过来。
“谢清野每次都这么适时地走开,你自己没感觉吗?”
“操!还装,骚货——骚穴开着,你里面咬得这么实,你不是也在享受这种?”
江屿摇头,腰却自己往后送。
那一点被顶到,眼前发白,哼声又软又短。
乳尖贴着墙壁或榻榻米,被磨得硬起,又酸又麻。
前端无人抚慰,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,顶端一跳一跳。
白新宇喜欢看他这样——清秀、不娘、外人看不出来,却在自己身下软成一滩。
每一下都进到最深,专门碾那一点,逼得江屿腿根发抖,穴口一下下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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