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。”他咬着江屿耳朵，气音发沉，却带着压不住的暗爽，“可够我硬整场。”
江屿靠着瓷砖，腿软，只能应细碎的喘。穴里有时满，有时空，都会一下下咬。
周然靠在门框上，外卖外套松松挂着，胸腹还亮着水汽，没再硬，只看着。
看了很久，喉结滚了一下，像还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把外套拉链拉上，低声丢下一句：
“备注……还是老样子。”
没等两个人应，人已经往外间走。
衣料摩擦、皮带扣、换鞋，一步比一步轻；玄关门合上时，只剩很短的一声响，随即走廊里的脚步远了。
浴室里忽然静下来。
热水还打在肩上。谢清野扣着江屿的腰，又慢慢顶到底，射在最里面时掌心覆上他小腹，
指腹微微发紧，像在确认什么还留在里面。
江屿手指扣着他小臂，没抬头，呼吸却乱了一拍，身体轻轻颤了颤，把那一点满和热都咬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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