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碎着掠过来，压的的阵阵恍惚
——被周然压在沙发里、喉咙里挤出“爸爸”的那几回；
看着自己老婆被骑手按进垫子里抽插，前端却顶着裤缝一路跳到结束；
事后骨头里还慢慢烧着那点疼，又烫又空。
周然已然在这段关系中占据了主导。
他有一点儿荒唐的，自己想起都打个寒战的念头一晃而过。
——今晚他想把那点主权完全交出去。
身体先一步发烫，束缚带还握在手里，指节已经发白。
他侧过脸，语气像随口，又像试探：
“你知道周然……他在播一些内容。挺会玩。咱们今晚听他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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