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珩原本正要喝茶，听见这话，动作却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。
宋彦川何等精明，立刻察觉到他的反应，眼睛一亮，连摺扇都不摇了。
「哦？」
他身子微微前倾，笑容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「看来，还真让我说中了。」
萧承珩淡淡扫了他一眼，「你今日约我来，究竟是要谈生意，还是专程来打听本王的私事？」
「生意自然要谈，私事也不能不关心。」宋彦川说得理直气壮，「毕竟你平日里不是在王府，就是在处理朝中的事情，难得能让你耽搁片刻，我若不好好问问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？」
萧承珩懒得理会他的胡言乱语，只将茶盏放回桌上，示意他先谈正事。
宋彦川见状，也不再继续玩笑，从袖中取出一份整理好的帐册，将近日几家商行的货物往来、银钱支出与合作条件逐一说明。两人谈起正事时，雅间里的气氛很快便沉稳下来，宋彦川看似随意，实则对每一笔帐目都了如指掌，哪家商行近期货金吃紧，哪条商路可能受到天候影响，他都能说得清清楚楚。
萧承珩偶尔提出几个问题，宋彦川有总能迅速给出答覆，两人一来一往，不过半个时辰，便将原先几项尚未敲定的事情商议得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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