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炽死死盯着父亲的背影,双眼通红,牙缝里挤出一句咆哮:“我也是成年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阳光毒辣异常,透过百叶窗将办工桌切割成一道道阴暗交错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天成带着殷炽造访了蔺白的办公室。他反客为主地坐在沙发上,随性地翘起二郎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蔺白端来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,随後平淡地坐回自己的办公椅前,脸上没有任何恭维或者热情,只是一场例行公事的接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天成瞥了一眼身边的儿子,笑着开口:“还有一周就放假了,到时候殷炽的功课,就拜托蔺教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白没说话,只是冷淡地看了殷炽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殷炽正死死揪着自己的衣角,低着头站在一旁,浑身僵硬,完全没了往常青春冲动的桀骜。他迫切希望得到这个靠近蔺白的契机,却又清清楚楚地知道,这是父亲设下的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,我会按时过去。”蔺白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天成笑了笑,眼神带着无形的逼迫:“我给贵校捐了八千万,其中包括你父亲课题组的两千万。每天两个小时……是不是太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白幽深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商人,呼吸不易察觉地加重了几分。但他开口时,声音依然毫无波澜:“那麽,殷董的期望是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