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中浮现出GV里那白人男子的舒爽模样,又觉得自己仿佛受了欺骗,痛得挣扎了起来:“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也是第一次给男人开苞,只瞧着江隐洲的脸扭曲无比,却也无法真切感受到他到底痛到了什么地步,只停了动作,试图去抚慰他前端已经疲软下去的男根:“等下,等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隐洲却觉得这痛楚一阵越过一阵,他只觉得那玩意好似一根滚烫的烙铁,搅得他五脏六腑都不得安生,当时眼泪就唰地流了下来:“我不要……我不要做了……好痛,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是疼,那嫩穴便将鸡巴咬得越紧,让薛轻狂也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放松些,你是要把我咬断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隐洲脑中一片空白,什么都不顾了,只想着从他身下逃开,口中不断重复着韩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哪里明白是什么意思,但他好不容易操到了这纯洁可爱的小AD,怎么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放手?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江隐洲牢牢按在身下,用另一只手和嘴唇抚慰着他身上的敏感点,安抚着他的苦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男女,第一次总会有些疼痛、紧张和不安,兴许是薛轻狂这些笨拙的动作起到了效果,江隐洲总算放松了下来不再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虽然没有言语,但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,江隐洲身心逐渐放松,感觉到起先那撕裂般的疼痛也在消退,即使还是有异物入体的不适感,但比方才已经好上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那根东西挤在他身体里,自然也能清晰感受到变化。他理了理江隐洲汗湿的头发,难得温柔地问道:“好些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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