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故意隐瞒了会议室那一段,把自己塑造成了纯情小白莲,“寒星哥以为是我强迫了你搞基,还劈腿,把我臭骂了一顿,唉,我真的有苦说不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,故意,让他知道的。”江隐洲听他说得绘声绘色,内心更加愧疚起来,要不是自己那天说了出来,寒星哥也不会去质问薛轻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,都过去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大手一挥,心里头想着看来江隐洲也不知道会议室的事情,那金寒星到底怎么回事,难不成真是被自己的宝贝操爽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纳闷,却也寻不到答案,只能将此事按下。又瞧见身旁这少年已是带了几分醉意,一副柔弱好欺的模样,更是心中痒痒,舔了舔嘴唇手就往江隐洲大腿摸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隐洲不敢叫出声来,却害怕得紧,身子一直不停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先给老公摸摸,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被其他男人玩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极其自然地用手拉开了江隐洲裤子上的拉链,大掌覆盖着少年的男根,隔着薄薄的内裤,火热的触感让江隐洲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