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隐洲模模糊糊地想着,莫非自己真的已经被操得和那些片子里的婊子一样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隐约想起一些资料的记载,说是男人的菊穴不比女子,操开了很难再缩紧,到时候被操得多了,屁眼合都合不拢,薛轻狂只怕届时便会不要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念头虽是一闪而过,却让江隐洲吓得挣扎起来,连忙说道:“啊……不要,最近……太多次了……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听他这么一说,也想着最近休赛期放假,能回去的人都回去了,宿舍也已经没几个人,自己和江隐洲的确放纵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笑一声,凑到那人的耳垂上好言好语地哄道:“最后一次,再做最后一次……我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隐洲哪里肯信他的话,但身后那人已经不管不顾地抽动顶弄了起来,甚至还有空闲点开了云顶之弈开始下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腰力本就极好,如今坐在椅子上肆意往上顶都不带喘,只把小AD腿根处的嫩肉磨得一片通红,他一边狠命抽干着,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这局装备不错,看来可以玩一波海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隐洲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只觉得自己身体越操越敏感,如今已到了无需触碰前段便能被男人硬生生操射的地步,他恐慌无比,拼命抑制着自己射精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菊穴高潮的快慰远胜前端,一旦尝试过就无法轻易摆脱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这局游戏才玩到一半,江隐洲的下身就已经一塌糊涂,精液甚至都射在了机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感觉到鸡巴突然被绞紧,也是一愣:“你现下是越来越敏感了。”他心中自是高兴无比,只要能够将这人肏得离不开自己,江隐洲可不就成了他的专属肉便器了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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