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，她推开门，消失在「夜蝶」的後门。
杰克在巷子里等了二十分钟，然後走到街对面的咖啡馆，找了一个能看到「夜蝶」入口的座位。他点了咖啡，但没有喝，只是盯着那扇门。
德鲁克抵达时，依然是那副高傲的模样——高大、肥胖，稀疏的头发精心梳理过。他环顾四周，随即消失在「夜蝶」的大门後。
杰克的手心开始渗汗。他不由自主地想像莎拉在楼上的房间里，如何冷静地打开录音器，如何技巧性地引导对话。他想像德鲁克那双肥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，想像她必须维持的虚伪笑容，想像她在承受这一切的同时，脑中还要冷酷地计算与记录。
雨又开始下了。随着名车在雨幕中沈默地等待，杰克感到胃部一阵阵收紧。太久了，时间被拉扯得薄如蝉翼，随时会断裂。
直到深夜，门才终於再度打开。德鲁克一脸潮红地走出来，脚步踉跄。他钻进车厢，黑色汽车随即驶离，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过了五分钟，莎拉没有出现。
杰克猛地站起身，正准备过街，就看见「夜蝶」的後门被推开。莎拉快步走了出来，外套紧裹着身体，头垂得很低。她穿过无人的街道，直接走进咖啡馆，在杰克对面坐下。
她的脸色惨白，眼睛却明亮得惊人，搁在桌下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她从外套深处掏出那台录音器，迅速推到桌上，动作细微地用报纸将其覆盖。
「拿到了，」她低声说，「情报比我预期的多。」
「你没事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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