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主人似也察觉了那灼灼视线,原本因惊惧而疲软的性器,竟在赵佶注视之下再度充血,于腿间抬头,不安分地轻晃起来。
赵佶临幸过的男女不下千百,一眼便知燕青后庭定是久经人事,想来床笫功夫了得,必能将自己伺候得欲仙欲死。再想这被肏熟了的穴儿竟仍能如此粉嫩紧致,心头更是燥热翻涌。
他迈着四方步踱到二人身后。赵佶素来风流,折扇从不离手,此刻“唰”地一声抖开,徐徐摇了两下,又猛地收拢,扇骨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淡笑,眼中邪念流转。忽然,赵佶扬起执扇的手臂,朝着李师师肥美的花唇便抽了下去。
“啪叽——”
扇子击打在湿漉漉的玉门之上,发出一声清脆又黏腻的响动。
那娇嫩之处瞬间红肿起来,可怜兮兮地抽搐着。李师师忍不住发出一声凄楚的低吟:“呃……”
赵佶冷冷瞥了她一眼,沉声道:“跪稳了,骚叫什么!果然是淫荡胚子,连扇子都能让你浪出声来?”
李师师被他森然语气吓得一颤,急忙咬住下唇,再不敢出声。
赵佶口中斥责着李师师,目光却始终流连在燕青身上。只见那身子听了这般下流话语,竟浮起一层娇羞的薄红,一声轻不可闻的媚吟从紧闭唇间逸出,清亮肠液自闭合的穴口渗出,沿着会阴缓缓滑落,流过勃起的阴茎,最终与铃口渗出的前液汇聚一处,滴滴答答落在榻上。
赵佶心头一喜,燕青身子竟比想象中更为淫荡,不过一句骚话,便已情潮暗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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