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正在经历情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你就是那个被指定的‘安慰者’。”德里紧绷着下颌,“如果我对‘我男朋友去给一个才认识两周的家伙当心理辅导’这种事感到不爽,还请你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像一记耳光般刺耳。杰森注视着德里,看着那份他连日来试图忽视的嫉妒终于显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问题出在这儿。”杰森的声音很轻,“你以为我会……怎么着?为了仓库里的那个家伙抛弃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该怎么想。”德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我只知道你每晚回家都在谈论他。看他发来的信息时你会微笑。现在他单身了,突然又需要你单独去酒吧陪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要求单独相处。他只是需要一个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也去当个朋友。”德里又走近一步,深色的眼眸中透着凌厉,“周六。我们三个一起去。除非你有什么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森很想反驳。他本想指出这有多荒谬、多没必要,也想表达德里的不信任让他多么受伤。但他看到了那愤怒之下的恐惧——那种真实的恐惧——于是心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杰森呼出一口气,“你可以跟来。但你简直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德里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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