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手里的针也不大停,只有穿不过针眼时,才抬头借一借光。
某日午後,冯玉荷回得比前几日早些,进屋便在床铺上坐下,肩背松了些,脸上带着倦意。
周秀宁正在窗下理线。
线轴从膝边滚落,她弯腰拾起。
「那日娘娘留下你,到底做什麽?」
冯玉荷翻过身来,一边揉着手指。
「让我照着打一个络子。」
「什麽络子?」
「旧的,有一段磨毛了,叫我照着打一段新的。」
冯玉荷说着,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。
「照着样子打完,掌事姑姑拿去看,说有一边松了,叫我拆掉重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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