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初的雨连着落了两日。
檐水整日滴答,青砖地没乾过,墙根下的青苔泡得发胀,踩上去滑腻腻的。
雨下得久,扫落叶局外头的差事便少了几成。
外头做不了的活先搁着,周管事让人把受潮的旧扫帚、竹箕和几捆麻绳搬到檐下晾。
陈恩礼蹲在檐下把扫帚一把一把翻面,指尖沾了潮气,木柄摸着发涩。
内侍省这两日没来借人。
陈恩礼便一直留在扫落叶局,做完分内的活,又去後院帮着搬了几只受潮的木箱。
後院比前头更潮,墙角结了一层薄薄的水珠,空气里有股霉味。
经过林掌事屋前时,他听见里头咳得比平日厉害。
那咳嗽一声接一声,中间几乎喘不上气,最後几声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扯出来的。
陈恩礼停下脚步,听了一会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