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玉荷张了张口,没有立刻答。
周秀宁低下头,嘴角动了一下。
冯玉荷偏头问沈绾淳:「你方才怎麽连午膳吃什麽也想半日?」
沈绾淳听着她们说话,手指在袖口里收了收。
沈绾淳答:「一下没想起来。」
冯玉荷说:「粥还能忘?」
沈绾淳说:「天天都是粥。」
四人沿廊道走着。
午後的日光已偏到廊柱另一侧。
走到西偏院前时,身後又有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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