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朗「啧」了一声,身子往前一探,压低嗓子:「昨晚我可都看见了。你那脖子上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勺子搁在碗沿上,发出极轻的一声「叮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抬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那麽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表情,没有怒意,甚至谈不上凶。只是很平、很淡地看过去,像看一件摆错了位置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朗後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上来那是什麽感觉。明明对面那人只是坐在那儿,一身迷彩,扣着高领,连姿势都没变过,可被那双眼睛看着的一瞬间,他手腕上那块还隐隐作痛的地方,忽然狠狠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身体比脑子先记起了昨晚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见什麽?」沈淮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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