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科猛地瞪大了双眼。他摇着头,那是一种充满惊恐与抗拒的无声哀求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宙斯低吼一声,猛力向前一挺。
那入侵来得迅猛、粗暴且彻底。没有缓慢的进入,也没有温柔的扩张。宙斯的性器宛如一道神圣的雷霆,只用那势不可挡的一记猛冲,便将他彻底贯穿。尼科的背部因剧痛而猛然弓起,嘴巴大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令人难以承受,仿佛有一股炽热的灼流在扩张着他那娇嫩、不久前才被开发过的甬道。他感到自己被彻底塞满、被狠狠贯穿,身体紧绷着,竭力容纳着这位神只。
宙斯一挺到底,胯部紧紧贴合着尼科的臀部。他保持着这个姿势,将性器完全没入,让尼科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跳动着的肉体。“就是这儿,”他嘶声说道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尼科耳畔,“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,承受着我给予你的一切。”
他开始抽送起来。每一次撞击都沉重、深邃且充满惩罚意味,仿佛要夺走尼科肺里的所有空气。每一次抽离都是残酷的挑逗,而每一次猛力回撞则是一种征服般的宣示。肉体撞击发出的湿润淫靡声响充斥着这片被帷幕遮挡的空间。宙斯以一种专注而富有节奏的狂野力度操弄着他,目光死死锁住尼科的面孔,注视着他脸上每一次细微的抽搐与无声的啜泣。
“你他妈的太紧了,”宙斯低声喘息,理智逐渐被原始的渴望吞噬,“生过那个小崽子之后,你竟然还这么紧。你像把虎钳一样紧紧夹着我,你这个贪婪的小骚穴。你天生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——天生就是为了被神只操弄。”
那些羞辱的话语宛如皮鞭抽打,而那些赞美则如同爱抚。尼科已无法将两者区分开来。疼痛感逐渐消退,融化成一股深沉而震撼的快感。他那背叛了理智、渴望着欢愉的身体,正对此做出本能的回应。每一次粗暴的挺送都摩擦着他体内的某一点,激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。他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涌出,润滑了进出的通道——这是他动情的标志,也是一种令他羞耻的证明。他的髋部开始摆动,迎合着宙斯的冲撞,动作虽显无力,却透着渴望。
宙斯注意到了这一点,脸上浮现出一抹狂野的狞笑。“你喜欢这样,你这个下贱的荡妇。你就是喜欢像个廉价的肉穴一样被操弄,对吧?”
尼科点了点头,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,没入发丝之中。他无法撒谎,因为他确实喜欢。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缠绕,反而让那快感变得更加尖锐、更加令人沉醉。
“那就膜拜它,”宙斯命令道,动作丝毫未减。“膜拜这根正在把你操烂的肉棒。说出来。”
尼科张了张嘴。他试图打破沉默,喉咙因努力发声而震颤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