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拾看不清那个东西,也不知道那是干嘛的。他只见雷向东把软膏挤在那东西上,用手指把软膏抹开,让黑色的东西油润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直守身如玉啊,”雷向东一直没停下和他说话,“真是好孩子,这么乖,就像为我留着……是为了我吗?说,是等我来弄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拾被他轻轻推到床上,裤子被拉下,腿被分开。就算他再迟钝,也知道那是什么了。“等一下,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,交给我。”雷向东在他耳边说,像在哄一只小狗去看兽医,“宝贝,乖,放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拾躺在这个卫生可疑的房间里,呼吸着卫生可疑的空气,接触着卫生可疑的床单,看着那管拿出来就没盖盖子的软膏。他没有任何理由,可以相信那个黑色东西是干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刚才雷向东叫他“宝贝”,让他“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拾全身都是软的,舌头也是软的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的身体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拾羞耻得闭紧了眼睛,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在世界上消失。下身被撑大了一瞬间,然后就没有不适感了,只是里面凉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就像没有常识一样,任由一个陌生人,用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作弄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的智商就像断网一样,明明能听出雷向东嘴里油滑的成分,还是甘之如饴,享受他的每一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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