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朝昭担心蒋瑞禹会问起那晚的事。
视频录完,他仔细一想,后知后觉自己做的事没一件解释得通。按照他先前说的,他和张邱跃有过不愉快,那为什么他一叫人,张邱跃就出来了?更别提时间在大晚上。事后明明有蒋瑞禹在场会更保险,他却偏偏把人支开,怎么看都有鬼。
那晚他下到大厅没找着蒋瑞禹,走出门发现蒋瑞禹在路口背对他蹲着。赵朝昭走近,蒋瑞禹嘴里叼着根烟,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蒋瑞禹感知到他的到来,抬头顺口问了句两人聊了什么,他借口头晕把话题拖到第二天。
结果第二天蒋瑞禹没问,第三天、第四天,甚至一晃半个月过去,到了期末周,蒋瑞禹一直没再问过。
和张邱跃有关的那些事没闹出什么后续。照片在他手机存着,张邱跃这下倒是识趣,那以后没找过他。没有张邱跃刻意制造的偶遇,校园那么多人,各过各的,擦肩十次都未必能发现。
一场荒唐戏总算演到散场。赵朝昭的生活又变的平平淡淡,略带苦逼。宿舍、食堂、图书馆三点一线。
期末周把赵朝昭折腾得够呛,每天除了准备即将到来,安排紧密的考试,还要顾着应付期末大作业和翻转课堂的ppt,恨不得把脑子掰成两半用。
幸好蒋瑞禹这段时间不怎么找他,赵朝昭猜是期末的原因。以前隔三差五信息发过来,要么发发牢骚,要么问他吃没吃,吃的什么。内容没营养,翻来覆去一大半废话。
赵朝昭泡图书馆的休息间隙也会思考蒋瑞禹是真没留意到那些细节,还是想过觉得不感兴趣。
他希望是后者,毕竟真翻旧账问起来,他还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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