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寄信人的姓名都没有。
这封信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。
换成平时,德里克绝不会轻易相信。
但这一次,他没办法简单地将它扔到一旁。
因为信上写的是莱安娜的母亲。
那个曾经在巷口开小卖部、总爱往他手里塞零嘴的婶子。
他记得她最后一次见到自己时,头发已经有些花白,却依旧精神得很。
可那已经是十二年前了。
德里克抬头看向莱安娜。
她仍然站在桌边。
“她今年七十二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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