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木门自己向内弯曲,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正从门外按住门板。门缝里渗进一股极淡的焦藤气味,与许长老先前描述的清障丹异味近乎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执事迅速抛出两张镇邪符。符纸贴上门板,却没有燃起,只是变得湿软,彷佛被浸入冷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寻常阴物。」他哑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禾看见桌上那本封禁卷册也开始抖动。封皮里的暗红细线,一寸寸朝着门的方向延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明白,门外的声音与卷册并非两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它不是在找我。」她说,「至少,不只是找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它找什麽?」许长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找一个能回答它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四十年前留下的断续声音:名字不能留下,它会顺着名字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卷册上的林守拙是代记名,那麽门外之物或许只是在试探,这个名字如今能否找到一个愿意应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它才学我父亲说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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