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青禾,你想救他们,就把七线玉片放进来。」
那声音竟与父亲一模一样。
林青禾手指一紧。
这已是第二次。
对方似乎认定,只要披上父亲的声音,她终有一次会相信。
她望着药柜,慢慢道:「我父亲从不叫我为了救人,把病人交给看不清的东西。」
灰黑层剧烈翻涌。
「你不想知道他怎麽死的吗?」
这句话终於刺中了她。
林青禾脸色发白,握着玉片的手却没有向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