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陪你去。」
「长老,您的腕脉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」老人把护腕重新系紧,「可若这件事与四十年前有关,总不能每次都让你替我承担。」
林青禾没有再拦。
她看向灰衣老者。「前辈,您能走进山门吗?」
老者望着被金光拘住的两座姓名碑,苦笑道:「以前不敢。现在……或许能走几步。」
「不必勉强。」林青禾说,「您留在这里,别碰那块木牌。」
她弯腰将破木牌收入一只空药盒,隔着药笺封住盒口。木牌的字是否真出自门内之人,尚未证实;但它与姓名碑的反应不同,值得留下。
灵曜忽然轻轻一振。
金光沿着黑线往丹堂方向流去,却没有直接斩断它。
卷面浮出两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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