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杞人忧天啊!顾氏在医药行业树大根深,无数上下游企业都在依靠我们生存。就算未来某一天真的有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,他们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倒下。”
蒋令仪又哭了,只是这次是在安静地流泪,时不时发出小声的啜泣:“反正我不能变成穷光蛋!我不能过贫穷的生活!如果你敢我一定会和你离婚的!”
顾西铭烦躁起来:“难道我刚才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!都说了不可能!摸着良心想想结婚之后你缺过钱吗?一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每天靠信托基金和刷别人的信用卡过日子,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顾西铭的指责激起了蒋令仪的斗志。蒋令仪这个人,你可以说她花钱大手大脚、说她物质主义,但如果说她是米虫、说她好吃懒做,那她绝对要跟你比划比划:“你还算是男人吗?你身为丈夫,供养妻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?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生活的,你如果无法接受,为什么要和我结婚!”
“纠正一下,是你的二婚丈夫!虽然不得不接受妻子在我之前还有一位丈夫的事实,但每个月还是眼睛都不眨地签下信用卡账单了啊。”
“顾西铭,你终于敢说出来了?你当初说,每个人都有无法言说的痛苦。说这样的话只是你促成婚约的手段吧?当时急迫地想要完成爸爸的吩咐,迎娶一个家世显赫的妻子,恐怕是对着镜子不断练习如何深情款款地讲出这句话吧?因为不是真心的,所以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拿旧事当作攻击对方的武器!”蒋令仪的眼线顺着泪水蜿蜒地流下来,但此时她根本注意不到这些,凶狠地盯着顾西铭,“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!”
顾西铭猛地回头,又迅速将视线拽回前方,似乎洞察了蒋令仪接下来的发言:“你不许说!”
“刚才餐桌上大哥说的爸爸撬下属墙角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闭嘴!”
“哈,顾西铭,原来你这么执着于我的婚史,是因为你妈妈曾经还有一段婚姻吗?你是爸爸和下属的妻子发生婚外情生下的孩子吗?所以,这才是你无法言说的痛苦?”
“你这个混蛋我说了让你闭嘴!”
顾西铭抓狂地去捂蒋令仪的嘴,蒋令仪不甘示弱地抄起高跟鞋猛敲顾西铭的头,两个人在车里打成一团,全然不顾在街道上跑得歪七八扭的玛莎拉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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