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魂交融。”他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,目光从顶壁裂缝收回来,落在她汗湿的胸口,“姐姐。上回是肉交,这回连魂也得交代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交代你爹——”她撑着石地想爬起来,掌心一按地面,烫得“嘶”一声缩手,“这地都烫脚了,你让我跟你在这儿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在这儿干,出去就是火葬场。”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,几步跨到石室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角落有块塌了半截的石台,台面让地底渗上来的水浸得潮润,暂时没被烤干,“上去。趴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除了趴着,还会说别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会说撅着或者躺着?坐着?”他把她往石台上一摁,手掌压着她后腰往下贴,让她屁股翘起来,“系统要灵魂交融。你那口穴吃肉,魂在骨头里。我得从底下捅进去,把你魂顶出来跟我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魂是肠子——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硬得发紫的鸡巴往穴口一送,里头还湿滑,整根没进去那下,石台跟着“嗡”地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黑金阵纹从台面上浮起来,顺着两人腿根往上爬,缠在交合处烫得像烧红的铁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。”他俯下去,胸膛贴着她后背,嘴唇咬住她肩头那块软肉,“阵纹要进你骨头缝。你魂不往外走,我捅不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我魂怎么——啊——它自己往外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感觉。”他腰往深处一顶,龟头碾着宫口那圈软肉磨了半圈,“现在是不是从尾椎骨往上,酥麻往天灵盖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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