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我转身看她。她站在沙发旁边,身上套着我的浴袍,袖子太长,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但她的眼神不是小孩的眼神。
「苏念。适可而止。」
这四个字我说得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。这是今晚我说得最严厉的一句话。我以为她会收敛。
她歪了歪头,看了我大概三秒。然后笑了——不是之前那种研究的笑,是一种更明亮的、更开心的笑,好像我这句话证明了她一直在等的什么东西。
「嫂子说适可而止的时候,」她说,「声音在发抖。」
我愣在原地。
她没再说别的。抱着浴袍的袖子走到沙发边上,自己拿起被子。「好啦,我睡沙发。嫂子晚安。」
她裹着被子缩在沙发上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。那只眼睛在被子边缘上面看着我,弯成月牙的形状。
「嫂子。做个好梦。」
我回到卧室,把门关上。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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