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这儿豆浆不要钱。
她说豆浆不要钱,是因为豆浆抵账。
她说这条巷子十一家的豆浆,八年来每一碗都记在账上,记在我这个担保人身上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我看看芳姐,芳姐把裙子放下来了。
我说芳姐你知道。她说她知道。她说她八年前走就是为这个,她走是去抵她的账,她抵不上,才被人拉去做试验。她说她做了试验也还不上,就回来摆包子铺,一摆八年,摆到今天把铺子盘了。
我说你们仨把我当什么。吴女人说当账本。
我第三回到了,挨着八双脚到的。第四回我失禁,尿滋到讲台上,顺着讲台腿往下流。第五回夹着芳姐的鸡巴到的。第六回送菜的拳头在我后头握紧的时候到的,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穴往外顶他手,顶了两回。
吴女人替我数,数到第八回她停了,说剩下的记到下回。
礼堂中间那块地上,一百多口人从四点半忙到六点。天亮了,豆浆桶刷了四遍还是那股味。
六点散场,吴女人把制服扣子扣好,把皮鞋穿上。
芳姐问她本息抵完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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