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马的尺寸,非常惊人。空此前曾领教过他的“硬物”——那是在卧室里那个疯狂的夜晚。但此刻,身处水中,经过对方精湛的舌技调教,身体变得柔软而彻底敞开,这种贯穿感显得愈发深刻。粗壮的龟头破开阻隔,将他的穴口撑到极致。托马呼吸微颤,动作稍作停顿,好让空适应这惊人的粗度;随后,他再次向前推进,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完全没入其中。
空张大了嘴,无声地尖叫着,那是极致快感带来的宣泄。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强烈而剧烈,一种美妙的、灼热的充盈感直抵他的核心深处。托马顶到了最深处,胯部紧紧贴着空的臀瓣,两人的私处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。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片刻,两人都在剧烈喘息。紧接着,他向后撤出,几乎完全退了出去,随即又猛地撞了进去。
这一撞强劲、深沉,堪称完美。空忍不住发出一声响亮而低沉的呻吟。托马从一开始就保持着一种近乎严苛且稳健的节奏,每一次冲撞都让空的身体向前晃动,撞在身后的石壁上。随着每一次撞击,水花在他们腰间四溅。托马的动作专注而近乎执拗,他全神贯注于那种被空紧致、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。他不像万叶那样喜欢言语交流;他的表达方式纯粹而直接——他紧紧扣住空的髋部,力道大得仿佛要留下淤痕;每一次冲撞间,都伴随着他深沉而有节奏的闷哼声。
万叶在一旁注视着,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,缓慢地套弄着。他凑近了一些,空出的那只手托住空的脸庞。“看看你,”他低语道,语气中满是惊叹,“承受得如此美妙。空,你简直就是一件会动的艺术品。”他俯身深深吻住空,将他那一声声呻吟尽数吞入腹中,而托马则在此时愈发猛烈地撞击着空。
这个角度简直绝妙。托马的性器在每一次深挺时,都毫不留情地碾过空的前列腺。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尖锐而明晰的快感,如电流般贯穿全身,在腹腔内盘旋,让他的睾丸也随之紧缩。他仿佛要被彻底操坏了,而他对此甘之如饴。他迎合着托马的顶撞,反向施力,渴望着对方能更深、更猛烈地进入。湿润肌肤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,在水汽氤氲的室内回荡。
“托马……操……”空好不容易才中断了与万叶的深吻,声音破碎而断续,“别停……就那里……”
托马的回应是更加猛烈、更加深入的撞击——这是一种无需言语的肯定。他的动作愈发急促,逐渐失去了克制,变得愈发狂乱。空能感觉到托马紧贴着自己双腿的大腿肌肉正愈发紧绷。托马快要到了。
万叶也一样。他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动作加快,急促而短促的喘息喷洒在空的脸颊上。“我要射了,”万叶说道,语气郑重得仿佛在宣布什么重要消息,“我想射进你嘴里。你愿意接纳吗?愿意吞下去吗?”
空在双重感官冲击下意识模糊,只能点点头,张开了嘴。万叶引导着自己再次探入,前端抵在空的舌面上。他在那温热湿润的腔体内浅浅地抽送了几下,身体随之紧绷。
伴随着一声压抑而婉转的低吟,万叶射了。滚烫、带着咸味的精液喷涌而出,落在空的舌头上,直冲向他的喉咙深处。空本能地吞咽着,将第一波、紧接着是第二波的液体尽数咽下。万叶浑身颤抖,手指紧紧攥住空的头发,彻底释放着自己;浓稠的液体充盈了空的口腔。空将这一切尽数吞咽入腹。吞咽的动作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臣服感与情欲。有些精液溢了出来,顺着他的下巴淌下,最终消融在身下的池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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