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忍不住笑出声来。这和他从五郎那里听到的那个充满波折、却又被小心藏起来的故事如出一辙。“确实很像荒泷一斗的作风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”第一个开口的人说道——那是个留着红褐色头发、看起来像是领头角色的家伙。空后来才知道，他叫“阿新”。“从那以后，老大整个人就不对劲了。趁我们以为他没注意的时候，他总会提起那个人，脸上还会露出那种傻乎乎的表情。”
现场气氛轻松惬意，弥漫着同伴间的情谊，以及一个共同保守的秘密。空靠在一块被阳光晒得温热的岩石上，此刻倒也不急着赶路了。“那你们呢？”他语气轻快，带着几分调侃，“难道不吃醋吗？你们那位高大威猛的老大，居然为了另一个人变得这么魂不守舍的。”
众人互相交换了眼色，空气中流转着另一种微妙的情绪——那是一种带着几分羞赧、却又隐隐流露出某种渴望的默契。那个肩膀宽阔的家伙——次郎——挠了挠后颈，说道：“吃醋？哪儿能啊。一斗是老大嘛，他想做什么，那是他自己的事儿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那个名叫健太的弓箭手接过了话头，目光先是垂向地面，片刻后又抬起看向空，“我们这帮人，你也知道，都是大老爷们儿。平时过得粗糙，不是在训练就是在惹麻烦。有时候……人总会想找点乐子嘛。那种真正的乐子——而且最好是那种不需要被人直接撞穿墙壁的乐子。”
“没错，”第四个人低声附和道。他性格相对沉稳，眼神灵动，双手更是巧得很——他叫“阿莲”，是个机械师。“积攒了……不少吧。”
五人中最年轻的那个——留着一头凌乱黑发、嘴角总挂着一抹坏笑的戴——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空注视着他们。这一次，他是真的在审视。抛开帮派成员的身份不谈，这几个人确实都很有魅力：胫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与矫健的身形；健太那修长而专注的神态；次郎那结实可靠的力量感；任那敏锐警觉的智慧；还有戴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热切劲儿。一股热流——不同于阳光的那种——开始在空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腾。这股热流他再熟悉不过了，它曾驱使他踏遍提瓦特大陆，流连于无数卧房与隐秘林间。那是一种对联结、对感官体验、对“此刻”的渴望。
一抹缓慢而刻意撩人的微笑在他唇边漾开。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心照不宣的光芒。“积攒了不少，是吗？”他压低了嗓音，语气变得愈发亲昵，“那么……如果你们今晚想找点乐子……我不介意把自己贡献出来。给你们整个帮派……保证让每个人都能得到彻底的……释放。”
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五双眼睛齐刷刷地锁定在他身上，瞳孔骤然放大。原本那种随性、如兄弟般融洽的氛围瞬间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突如其来且浓稠的张力。空气仿佛在他们之间噼啪作响。
胫率先打破了沉默，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迟疑而难以置信的微笑：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“为什么不呢？”空耸了耸肩，动作显得漫不经心，但他的姿态却分明是一种赤裸裸的邀请，“我不介意来点小小的冒险。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……你们长得可都挺养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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